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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0
我和这些人长得像?! - [记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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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这么多天,心情就是这样了。既然忘不了就不再想忘掉了。
不如今天来给大家介绍下我亲爱的小义开的店吧。
下面内容请用桂林话宣读。蒋老板开低店在中心广场下面,小香港希区好多号忘记克了。专卖潮流男装,开在桂林第一鸡装备店~yaoyao~正对面。每天听倒鸡装备店的超级电子音乐,好扩怕。蒋老板好有眼光低,他从广州进来低货从来都是卖得最好低。不过,最匪夷所思的是,那种我觉得好土好土的衣服,都要好多银试穿。搞得我和糖潮一度怀疑,是不是我们自己出了死马问题。
肥来第一天就是克蒋老板低店里面耍低。在他店里面还看到了1626的广西版。天那,广西的年轻人那么潮流了吗?两广果然都是香港系的。后来还见到了小义亲爱的“机场”。好C啊~他们两个!
贴些美图上来先,帅哥义和他的心爱潮店 Mr.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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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1
让我想想我的2007 - [记流水账]
今天是1月1日,一个人静在寝室里,心里不断敲打着:现在已经是2008了。我二十四岁了,记得大三的时候测试心理年龄,结果就是24。而现在,我的真身也已经24。让我想想,我是怎么花掉了23岁的年华。
本来在这里写下了一年所发生的事情,洋洋洒洒数千字。结果,回顾后,我删掉了。回忆之所以叫做回忆,就要用脑才能进行。于是我想把它留给自己。
还有一些话,说给自己听,也希望能传给你们。
Cathy:谢谢你对我的培养,我反复无常的性格可能让你生气了。对不起,将来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欧阳:对不起!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为为、stone:认识你们真是交友不慎,但是我喜欢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淼将:我爱你
牛文欠:我想变得和你一样漂亮。
王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真的!
公子:谢谢你,给我终极理想的小前奏——小幸福
Alien:相见恨晚!
包止:我想你。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接下来就是许愿了。
我要插上梦想翅膀,
我要学会欣赏,学会娴静的享受小幸福,学会倾听,学会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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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回学校,下了轻轨叫了一辆小三轮。骑车的是个中年女人,典型的郊区打扮。棉衣,棉鞋,双颊还挂着寒风留下的红晕。上了车,我坐在她的身后,一头乌黑的长发把我卷入另一个世界。
长发及腰,刚刚洗过,洗发水的香气扑鼻而来,曼妙的轻纱随风飞舞。
她也曾年轻美丽,也许从那时起就留下这一头长发。现在的她被生活压弯了腰,练粗了腿,但是青春时的记忆都写在了这一瀑长发间。那一年,那一个男人轻抚着她的长发说,爱。于是,她为了那一句留下了一生的记忆,哪怕此后路上再多艰辛。
也许她正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也许她用长发祭奠过去的爱情,那一缕缕情丝已经将我的眼眶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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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风中的内衣裤

它们飘扬在轻轨东宝兴路站

就在通往多伦路的巷子口
大俗就是大雅,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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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孔祥东先生的现场,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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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二生日,一睁开眼就感到左边的智齿处一阵剧痛。一照镜子才发现,脸已经肿成了方糖。真是晦气,岁头就遇血光之灾。我想一定是因为我这颗牙积蓄了一些怨气,一定是小马哥的怨气。MUST BE!
小马哥饶了我吧,我这就把你的花边故事补上。全球同步在线发售!
故事的名字叫“心中永远的痛”(天地良心,根据当事人口述,该题目绝无杜撰!内容就不保了,嘿嘿)
心中永远的痛
看见她的第一眼,晨就知道自己心头将永远挂着这个小妖精的笑容了。他总是牵挂着,小妖精吃饱了没,小妖精穿够了吗,小妖精开心吗,小妖精喜欢吗……朴朴实实的惦记着小妖精的一切。晨咬着牙,要给小妖精全部的呵护。
(从牙缝里硬挤故事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啊)
另一方面,小妖精是单纯而现实的,晨的体贴她看在眼里,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她说,因为家庭和自己的种种,她现在不会去找谈恋爱的对象,只需要结婚的对象。
对于大学刚毕业的晨,哪里有什么成家之本。晨心疼着小妖精的身世,却不知何时能给小妖精一个温暖的家。但在这之前,晨不能打扰小妖精的生活,于是他选择了默默的付出。
他背上行囊离开上海,要为未来奔忙起来。可以,一转身,他知道这一别,不知回来时,小妖精是否已嫁作人妇了。虽然有一百个不确定,但是已成为心中永远的痛。
(胡~终于把故事叙述完了!本来可以发挥我江湖小报胡搅蛮缠之技发展成一篇惊世骇俗的史诗级小说,由于牙疼得厉害,润色的内容就免了,赶紧写了,以求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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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在独自骑车穿越复旦的时候迷了路。原因是我一直沿着记忆中的风景骑行,脑中残留的景象促使我去探索看到的蛛丝马迹。
模糊的影像中沿着日月光华的石碑右转是宽阔的草坪,应该会有一些留学生或者进修生在草坪上为成圈玩“丢手绢”。记忆里面,他载着我经过时,说:“哎!这些博士的交际活动真无聊。”我说:“丢手绢挺美好的呀,我还想去呢。只是无法和他们沟通吧。”……
今天才发现,我被记忆骗了。原来那里没有草坪,只有长长的林荫道,一直通向twin tower。 早先时间,顺着绿色通道去本部的时候,也迷了路,以为穿过复旦南区的宿舍就是同济。同学笑着说:“你方向感有问题哦。“也许吧,可是为何记忆里总有那里的画面?
最可怕的就是960,经过曾经的“小英”家和“姚哥”家。一个是他考研时住的地方,另一个是他复试的时候住的地方,我从松江赶来陪他复试。晚上,我们听到录取上的消息后久久相拥。不知道同济是不是喜欢给人礼物,我被录取的消息是在去年生日的时候得到的。我第一个打电话给家里,第二个给他。 他考上同济了,我们憧憬着圆校园情侣的梦。我真的也到了同济,故事里面没有他了。
公子花了快半年时间愈合我的伤口,而我自己也可以直面疤痕了。但是,现在的环境我却不喜欢。仿佛是时间跟你开的玩笑,不停的以周遭事物唤起你的记忆,不能挑起思念,但也营造的哀伤的气氛。我最是不喜欢这样哀伤的气氛,它让我觉得世事变迁,不可捉摸。好像故意在我和公子的生活打上了“不确定”的标签。这对公子是不公平的,我本应该以最美的状态面对公子才行。
昨晚急切的想见公子,希望在他的怀里寻求庇护。他给我长久的拥抱和亲吻,在心里呼喊着我的名字,缠绵不肯分开。我似乎感觉到他的心疼,他似乎也感觉到我的迷惘。我想和他一起离开这个区域,不要独自面对过去。
我有时真的在想去异国生活,和当下的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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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更新博客呢?因为我很久没有用自己的电脑了。
我是个喜欢安定的人,过去一段时间里,居无定所,抑或是说,没有把那里当做定所。但是眷恋之情总是产生在离别时。当我搬离那里的时候,我开始把它叫做“家”。因为,那里有家的最重要要素:家人。
此时此刻,我在读《挪威的森林》,同寝室的女孩子在看于丹讲论语,边看边在笔记本上吭哧吭哧的作着笔记,那股劲头完全可以用“虔诚”这个词来形容。
同住的是两个理工科的女生,她们的生活状态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随机抓任何一个我的朋友与之匹配都显得格格不入。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是排他性如此之强的一个人。 她们俩有着单纯美好的向往,就是读书,当博士,而且是那种“很牛”的博士。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企及的纯净理想。纯情得像猫眼石,只有唯一的火光在闪耀。 为了纯净的理想,她们总是在上课或者图书馆。不看电影,不玩游戏,不会去费心找音乐来听,我甚至怀疑她们电脑里的歌都是门户网站推荐专栏里打包下来的,绝对是国内流行音乐的“弄潮儿”,还真是不挑拣啊。
最哭笑不得的时刻是每晚室友一脸兴奋的数着她梯队里的事,横来竖去都是某些博士和某些女博士的故事。按照我从前对博士的理解是,他们都是科学怪人。经过她的详细介绍,我暗自在心里不断证实了这个想法,他们只能是科学怪人!
其中有这么个故事:一位尊敬的男博士说:“这两年来我最大的遗憾就是在沪东校区的时候没有将图书馆的书看完。“ 多么离奇的想法?!一个土木工程的人,你读个临床医学书来干什么?!根据我的理解,这只不过是这位博士先生在新学妹面前摆显的方式。换作是我,我会当面鄙视并揭穿其行径。不过,一个萝卜填一个坑,既然有人觉得这种邪教观念是摆显的资本,那么就一定有人会为此五体投地。不然我的室友就不会呼喊着来给我讲这个故事了,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我只能勉强附和着:好强啊……
老实说,我对处理这样的人和事有点手足无措。这时,室友竟然开始用打字软件玩起游戏来了,她很认真的说:“我打字太慢了,要练习一下。”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从来没见过好学生,真的。
不过,我很享受这种手足无措的经历。至少和单纯的人交往比混社会时可能会遇见的凶险要好多了。所以,我的朋友们,我的新生活很幸福,你们也要快乐哦!








